那根葱

2016年,冻成狗

和泉守今天就要搬离太刀宿舍了。

去隔壁的打刀宿舍居住。

三把打刀的铺盖行李堆在打刀宿舍的门一边,屋里的人正在挪动床铺位置,好腾出空放张新的双层床。

也不知道打刀们是怎么搞卫生的,挪床的时候,床底下积了一年的灰都被翻腾起来,除了鸣狐以外其他打刀都咳嗽打喷嚏。

一些灰尘冲出了门外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地飞舞。

烛台切拉着长谷部在角落里谈话,背后跟着心不在焉的大俱利。

“我是看着俱利从1级长大的,这突然就离开身边了,也不知道……”

“你就别操心了。“

“那么,就拜托您照顾了。”

可怜天下父母心,和泉守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这句话。



打刀宿舍条件真的不怎么样。这一切都是婶婶的错。

一开始规划本丸布局的时候,由于太刀比打刀多,而且比打刀长,所以太刀宿舍比打刀宿舍大些也是有道理。

然而为了能够吸引稀有老年人刀剑入住,婶婶不惜斥巨资,在本来就不怎么宽敞的本丸里特意打造了老年人专用VIP看护房间。这样一来,老年刀分流出去以后,太刀宿舍实际上是很宽敞的。

相比之下打刀宿舍从一开始就不得不设置了双层床,居住环境甚是紧巴,看上去寒酸了不少。

睡惯了地铺的和泉守,对于每天上床要爬梯子这件事十分不适应。


陆奥守最近心情非常不好,畑当番的时候不小心刨坏了几棵地瓜苗。

本来宿舍有三个新选组的就烦。

又来一个。

还特么睡在自己上铺。

晚上和泉守在床上睡不着,辗转反侧,下铺的陆奥守受不了了。

“干哈呢?净往下抖露灰,俺被子都脏了,行了行了,别抖露了。”

“我就爱抖露,你能咋地。”

“俺踹翻你床板信不?”

“你踹?”

结果陆奥守真就踹了,和泉守就觉得腚底下的床板子呼哧一下顶着自个往上窜了一截,然后夸嚓一声落回来砸在担床板的铁架梁上,没完全归位,又颠了一次才卡回了床板本来的位置。

“你这混蛋……!我要杀了你!”

“竟敢让俺拔刀,来啊!”


结果是新选组那几个人都掀被子起来了,堵着陆奥守说你要干啥,新来的舍友你就欺负,真当新选组没人啊?陆奥腆着个脸瞅着新选组众,噫,到底谁欺负谁啊,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吓着俺。

结果新选组仨人护着和泉守跟陆奥守吵了起来,宗三和歌仙赶紧来拉架,蜂须贺也起来拉架了,山姥切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愿说话。

鸣狐赶紧往婶婶房间跑去报告,跑到门口发现忘了带上狐狸,没带狐狸就得自己说话,权衡了一阵,他决定还是回去带上狐狸。等鸣狐再跑回来的时候,正好听见同田贯一声粗嗓怒喝:

“大晚上的别闹!睡觉!!”

众打刀一起噤了声,仿佛修学旅行的晚上遇到了查寝老师,都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躺下,盖好被子。

鸣狐看着自己下铺翻了个身继续睡的同田贯,愣了半天才敢进门。


第二天审神者知道这事儿以后,把新选组众和陆奥守都叫来训了一顿,然后单独找了大俱利,问他能不能跟陆奥守换个铺。

因为烛台切有嘱托,现在十三把打刀里,唯一睡单铺的是大俱利伽罗,是长谷部安排的。

“哼,我要一个人睡觉。”

“俱利啊,你要学着融入集体啊,再说你跟和泉守以前是一个宿舍的,也熟……”

“我拒绝。”大俱利抛下这句话就直接回宿舍了。

婶婶无可奈何,只好把长谷部找来诉苦。

长谷部告诉了烛台切。

烛台切找了大俱利。

后来,和泉守和大俱利换了床位,而陆奥守跟山姥切换了床位,大俱利跟山姥切成了上下铺关系。

“俱利在新宿舍交到朋友了呢。”烛台切欣慰地说。

长谷部则很疑惑一天说不了几句话的俩人待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,烛台切表示,放心吧,你看他们俩已经能互借指甲锉了。


陆奥守和和泉守的关系很快就和好。

和泉守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厕纸没有了,是陆奥守给他送的纸,因为陆奥守也拉肚子在门外等得受不了了。

然后换陆奥守进去蹲,和泉守去宿舍拿纸还给他,一来一去关系就融洽了许多。俗话说的好,患难才能见真情。

事后鹤丸说厕纸是我偷的,婶婶我是不是立功了,被婶婶罚马当番。


时间过得很快,现在的三把打刀已经完全融入了集体,似乎没人会注意他们曾经是太刀的身份了。要不是婶婶从草稿箱里翻出这些不成形的小段草稿,恐怕也忘了当初这一段磕磕绊绊的过渡期吧……抱歉同田贯的剧情有点少哈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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